挨了两拳,眼下一阵明白,一阵糊涂!”
“你……”
吴应箕没想到彭宾居然自甘堕落成了一个无赖,还耍这等把戏,难不成真被天书给说中了?
“不过,某记得很清楚,钱魁首是带众人降清了!”
既然要咬,彭宾索性就咬出一位分量最重的,让对方好好掂量一番。
“你安敢放屁!”
杨维斗听罢又对其怒斥起来,这厮简直就是条疯狗。
“此为天书上所言,并非某信口开河。不然为何同为要员,张采被罢官,而钱魁首却被下狱?只因天书上言及张采后来抗清,否则早就跟钱魁首作伴了。”
彭宾虽然知道自己成了贰臣,但心里却还在嘲笑同为贰臣的钱谦益。
身为东林魁首,非但没有组织众人去抗清,反而组织众人乞降。
如今被下狱,纯属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