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故定有蹊跷,容我细细去查,一定给您一个交待。”
她原本深深低着头,说到最后一句却抬头看向如瑾,很坚定。
如瑾只问:“依你现在看,是她的蹊跷还是我的蹊跷?”
“主子……”
祝氏不敢答,也不能答。
“你不说话,就是对我存有疑虑。”如瑾面上看不出喜怒,声音也是淡淡的,像说别人家的事,“你们相处时间长,情谊自非我这个外人可比。只是,凭我现在的地位,凭王爷对我的态度,我想赶走你们任何一个都轻而易举,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祝氏听到“外人”二字时就再次跪了下去。
这回如瑾没叫她起身,只是认真告诫她:“木云娘整日与你相处时间最长,你对副手心存二志不但没有察觉,事情发生了,你还要维护她怀疑我。那么你告诉我,主子是她还是我?”
祝氏俯首。
如瑾又道:“王爷把你们给我用,是要你们帮我,也是将你们的性命交给我。就是木云娘全然无辜,我不分青红皂白偏要她死,你们难道还能抗命造反么?跟我时间长了,是不是觉得我对你们太仁慈,不够硬,不够狠,所以你们当我软弱可欺,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来。”
“奴婢不敢!”祝氏第一次当着如瑾自称了“奴婢”。如瑾不咸不淡的态度比疾言厉色更让她感到压力。
恰在此时,包扎了箭伤的吉祥回来,站在门外试探相问。如瑾扬声:“木云娘怎样了?包好了就带她过来。”
吉祥连忙叫人去抬木云娘。
木云娘腹部的长钉还没有拔掉,只是简单清理了伤口周围和口鼻的血迹,脸上已经透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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