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戴家,所生长子就是这个戴稳。”
好远的关系!
但亲戚远不远只看走动,若走动得勤快,便是八竿子的远亲也能像一家人似的。若不走动,就是亲兄弟姐妹也可形同陌路。如瑾想了想,平日和李氏刘雯等人接触时从没听她们提起过戴家,那就是不怎么走动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层关系的?”荷露隔帘说晚膳摆好了,如瑾站起身拉了长平王一起去厅堂用饭。
“戴稳五十多岁了,在现在的职位上坐了八年不得进一步,最近朝堂上为空出的侍郎位和首辅位互相扯皮,首辅他自然不敢想,侍郎还是可以争一争的,于是和刘衡海走动起来。”
果然是这样,平日不见走动,眼看刘家和长平王府关系亲近,长平王此时又和以往不同,这才过来钻空子套近乎。如瑾自然不齿这种人,“阿宙,你不会看他与刘家有亲才扶他上来吧?”
“若是呢?”长平王扶着如瑾入座,给她在后腰垫了软垫子。
如瑾侧目瞄他,见他眼里隐着笑意,也笑了,“你才不是这种糊涂人。”
“也是,也不是。这个人颇有林安侯的性情,却是一步一步考上来的文官,户部一待许多年,同窗同僚不少,八面玲珑的比林安侯聪明得多。这时候用有和自己有关系的人,他放心,我也省力。”
这倒罢了。如瑾笑着给长平王盛汤,两个人相对用膳。
像戴稳这种人如瑾想得很清楚,长平王日后若越站越稳,钻营贴上来的人便会越来越多。什么人有什么人的用途,况且官场上托门子走关系是常事,送礼收礼并不意味着这个人就是大奸大恶,名声很好的官也不能免俗,所以只要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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