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辛苦,我等绝对没有诘问您的意思,都是个别人为了一己之私上蹿下跳。”
有一半人跟着他立即表态,剩下的,眼观鼻鼻观心。长平王朝魏侍郎道:“阁老问题太多,本王没精力一一答复你,叫御前的大太监过来给您问个痛快。”说着叫人去传张德。
魏侍郎紧盯:“每日形影不离的是康保,为何此刻却传张德?”
“康保的徒孙放炮仗惊驾,他吃罪不起,畏罪自杀了。”
“王爷,事情是不是有些太凑巧了?”
长平王抬起眼帘:“你想说本王谋逆篡位?”
魏侍郎板着脸不做否认。长平王冷笑:“魏阁老,父皇提拔你是为你做事勤勉,并不是让你上来胡思乱想的。稍有风吹草动便大言动摇人心,这是为臣之大忌,何况你还是阁臣。你看看身边,哪位阁老如你一样?便是心里真得这么想,他们也不会当面说出来。”
一直作壁上观的几位阁臣被点了名,终于不好再硬撑,纷纷躬身说“不敢”。恰好张德问讯而来,“哪位大人要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