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查吗?闯到这里没被拦着,是酒楼打手真的窝囊,还是故意纵容?问问你主子,他要是力不从心,我可以调人帮他。”
“不敢!”使女忙跪下告罪,额角滴下大颗汗珠。
长平王不再理她了。至明低声呵斥:“还不快去!”那使女磕了几个头,忙忙退出。
如瑾听得心头直跳,难道一场简单的抢包间事件,背后还有层层不妥?
吆喝着玩闹的祝氏一众再次停手,屏气看着长平王发火。长平王转目,“你们继续。”
“……”祝氏等人又赶紧闹腾起来,只是这一次明显心不在焉,有应付差事的嫌疑了。
如瑾不由伸手握住长平王的手,“即便有事,也不要坏了自己的情绪,生气伤身。”
长平王反握她,板着的脸色缓和下来,“我并未生气,随口教训几句罢了。”说着,笑将那盏小兔子花灯摆在桌子上,“这个灯简单,我也会做,等哪日闲了做只公的和它相配,免得它孤单。”
“又胡说,花灯还分公母。”如瑾笑嗔。
“你猜谜赢来的当然是母兔子。”
“那好啊,那你便做一个公兔子我瞧,要和这个一模一样的,错一分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