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见好了么?”
皇后不露痕迹看了皇帝一眼。
除了萧充衣,这屋里的人自然都知道皇帝所指。
如瑾露出被人当众挑明隐私的羞惭尴尬之态,憋了半日才用蚊子似的声音说:“是……原本已经见好了,前日不小心受了凉,身上不适,就、就又发作起来。以前郎中说过,这毛病是血气里带的,一旦身体稍有不妥,血气滞行,就会……就会加重。妾身从小身子弱,总有病灾,所以才久久不愈。适才冲撞了圣驾,求皇上开恩恕罪。”她深深埋着脑袋,似乎窘迫到极点。
皇帝抬了抬手:“这倒是个难缠的毛病了,回头找个太医好好瞧瞧去。”
“是。”如瑾应着,福身告退。眼见皇帝皇后都没有阻拦,她就带着吉祥出了殿外。走到太阳底下被明晃晃的日头一照,秋风一吹,方觉内衫后襟都被冷汗湿透了。
吉祥被她的紧张感染,附耳低声:“主子,您刚才怎么了?”
如瑾摇摇头,抬脚朝院外走去。廊下候着御前一众内侍,她在其中看见了张锁,猛然想起上元宫宴那一晚,被崔吉拷打的低等内侍嘴里吐出的实情……那次,就是这御前的张锁要冒旨将她带到僻静的春熙斋里去。
——早听说蓝泽家里有个厉害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