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次,他兴致好,我岂敢不听劝。”语气里却是十足十的调侃,没一点认真。
说头一句的时候,如瑾心里还有些不自在,觉得这人和皇帝毕竟还是父子,抹不掉的血缘,皇帝一句话,他就照办。不过听了后一句,她发现这人颇有应付差事的意思,而且还有点点隐而未露的讥讽,那神情,跟上次议论赈灾似的。
她就觉得,有些话不得不说。
“王爷若是真听劝,就拿着这本《陈会要》好好回锦绣阁挑灯夜读去,或者去书房那边,不要召女乐,这才是遂着皇上的兴致。”
“咦,你是在劝我?”长平王放下遮在眉间的手,张了眼睛看过来。
如瑾坐到榻边的椅子上,说:“王爷拿着旧代陈朝的典章制度,一副要参政的意思,这还用我劝么?大张旗鼓去王妃那里找了书来,架子摆开了,半路却又醉酒歇下,赶明儿皇上再说起您,大概就不是今日这语气了罢,愿不愿意再说您还是问题呢。”
长平王就笑:“原来我家里有个贤妻。”
“贤妻在前头院子里,我只是谨小慎微,多思多虑的一个寻常人罢了,可不敢当这两个字。”既然说开了,如瑾索性挥手屏退了屋里的丫鬟,声音低了三分,注视着长平王说,“今日在殿上,帝后的意思摆在那里,王爷回来要么依旧惫懒如从前,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要么,从此就开始朝前走,踩着太子和永安王的脚印子一路趟过去,不然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
她抖了抖手里头的书,“王爷一回家就拿着这东西满园子走,连明日都等不得,是已经决定了什么?既如此心急,何必又半途而废,躺到我的屋子里来。”
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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