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解释分辩,可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在得知姑母的意愿之后,她的确是权衡考量过这些事的。
但是,这样做又有什么错?难道她不能有自己的打算吗,为什么长平王,她的夫君,要以嘲讽的口气评价她。
那边长平王还没说完,“做了正妃,日后跟着本王去藩地度过余生,没有大荣华,有小富贵也可。这便是你为自己选择的人生。至于以后储君登基会不会残害本王这个手足,凭着本王安全活了二十多年的本事,你大概也觉得此事不足为虑。”
他连这样的话都敢说!
张六娘终于知道所嫁的夫君和别人不一样。
外面传扬的他的无能、不上进、不清醒,原来都是谣传。她突然产生了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想法,想知道他的风流之名,是不是……也是谣传。
谈话进行到这里,他有没有挑盖头已经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张六娘非常明白自己要面对的,不再是大婚之日被冷落许久的处境,而是大婚以后,她会不会仍要承受这样的冷落。
夫君在嘲讽她。他叫庆贵妃、媛贵嫔为母妃,却把皇后叫做“你姑姑”。
张六娘开始后悔方才拿圣旨压他了。
搬出皇后来,无疑是十分愚蠢的事情。
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她还不如去永安王府呢,甚至去东宫也许都比在这里好。可这种事不是她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的,到现在她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成了长平王妃。
“王爷……”很艰难的平复了心中的惊涛骇浪,张六娘收了眼泪,努力和夫君对话。
“王爷您即然这样看我,我无话可说,也不想辩解什么。日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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