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来说这种不知深浅的话!”
如瑾心中微惊,蓝家曾经被削爵的事情一直是家中忌讳,谁都不肯提起的,因此她对当年事所知不多,竟不知道蓝刘两家还有这样的嫌隙。老太太一辈子心高气傲最重体面,若是当年刘家真得冷眼任蓝家落败,也难怪老太太会做出再不和娘家走动的冷硬事。
若是这样的情势,那么刘雯的劝告反而生了反面之效了。思忖间,老太太那边又是一声冷笑,扶着床架喘了几口气,带着不屑的神色说道:“只可惜,现今的我可不是当年的我了,被她几句话就气得再不沾娘家的边儿,那真是傻。如今咱们也是得意人,也有功勋荣耀在身,还在乎她的冷眼吗?我回了家,她也得好好的供着我。瑾丫头,明日跟祖母走一遭,咱们就去刘府。”
这通话说得太急了,说罢老太太的气息就喘不均匀,脸上失了血色,伏在迎枕上无力撑起。如瑾赶紧上前抚她的后背顺气,又端了床边小几上放着的热茶喂她。
蓝泽皱眉劝了母亲一阵子,捏着胡子沉吟半晌,说道:“如今我奉命在家整理文稿,虽然不是大事,还是不要太张扬了。昨日去威远伯家是因了他们和永安王有关系,皇上知道也不会怪罪,但刘家且缓缓再去,莫让人说闲话,只顾玩乐不尽心办差。”
在老太太跟前,怕她得知真相影响身体,蓝泽一概命全家上下只说自己是奉命在家理书稿,因此有此一说。老太太哪里晓得,伏在枕上喘息道:“你办你的差,我们妇道人家走亲戚碍你什么。”
“祖母说的是,只是明日太急了,衣衫信礼都要时候置办,您风风光光回娘家总不能空手穿着家常衣服过去不是,且缓几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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