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人闻之色变。而官吏们倚仗权柄欺压平民,历朝历代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要是说哪一代吏治清明到极点,那简直是天方夜谭的谎言,如瑾前世看过许多史书,对此颇有感触。
青苹拭发的动作慢了一忽,声音低低的,“这种事……奴婢知道一些,当年家里就受过乡绅和县衙官差的欺负,自从奴婢在府里当差了,乡里那些人才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碧桃接着道:“奴婢小时候跟着班主行走,这样的事情也见过。”
如瑾这才想起两个丫鬟的过往,醒悟她们更是切身体会过这些的,不由叹道:“你们以前受过苦,日后跟着我,有我做主便是,总不会让你们再过以往那样的日子。”
安抚了两个丫鬟几句,如瑾低头细细思索段骞这件事。苦主走投无路当街投状,这种事并不稀奇,稀奇的是事情传扬得太快了。前日投状,昨日京城里已经沸沸扬扬,还有读书人写文章鼓噪申斥,若说背后没有推手,如瑾是绝对不相信的。
但这推手是谁呢?赶在次辅贝成泰查蓝家背债一案的当口,朝着首辅王韦录阵营里的段骞发难……如瑾不在意段骞会落得如何结果,也不关心朝堂上的党派争斗,她只担心这事对蓝家会有影响。
然而单凭凌慎之那边的力量,要明晰此事实在困难,如瑾想了想没有头绪,便只能先将心中疑虑放下。
恰在此时听得楼下隐约有说话的声音,如瑾房里的丫鬟都是知道规矩的,碧桃在跟前回事的时候其余人从不打扰,此时传了说话声音上来,想是楼里来了外头的人。
碧桃出去看了看,回来说:“是延寿堂的竹春来送花瓶。”
如瑾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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