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门扇一关,屏风一隔,热水的雾气氤氲了整个屋,热腾腾的。碧桃将香花为引的通经疏络的细纱药包投在水中,又滴了香露在里头,如瑾全身浸在香汤里,只觉舒爽。
碧桃和青苹两个伺候着,一面说些闲话与如瑾解闷。说着说着碧桃“呀”了一声,醒道:“若是十六去威远伯家赴会,兴许姑娘身子不爽利呢。”
她这一说青苹也想起来,忙道:“正是,那几天恰是姑娘小日子的时候,入冬又冷了,恐怕不方便。”
天冷就更容易受凉腹痛,如瑾想起这事也是烦恼,想了想,最终只得道:“这两次日子不是很准,早几日晚几日都有,到时再说罢。”
……
搬进了晋王旧宅之后,如瑾和凌慎之依然有接触往来。凌慎之离开了暂居的客栈,现下在东城赁了一户人家的厢房居住,平日里给街坊四邻诊病开药,聊以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