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沾了皇家的贵气,再怎样也是体面。”
“算了还是别说了,万一老太太不这样想呢,惹了气可不好,她现在经不得再动怒了。”
如意待要反驳,床上老太太动了动身子,她便停了口。屋外有小丫鬟抱了新买的鲜花走进来,去窗台上的花瓶里换掉昨日的旧花,吉祥看了那小丫鬟一眼,待她走了,低声道:“这个铃铛最近不安分,老太太病着我没得空处置她,听说她最近老爱往你那里跑,有机会你替我教她一些规矩,若是教不听,直接寻个错处打发外头干粗活去。”
如意瞅瞅睡梦中的老太太,“嗯,我记下了。老太太一时半会似乎醒不来,你且在这里伺候着,我回屋去接着缝老人家的小衣。”
出去时她顺手掩上了房门,屋里十分寂静,吉祥将博山炉里香锥取了几块出来,让屋中味道淡一些,回身靠在床头栏杆上闭目打盹。她近日伺候病重的主子也是累得可以,得空需得补上一觉。
半梦半醒之间睡得不踏实,吉祥忽然有一种心悸的感觉,似乎正被谁紧紧的盯着。她惊得立刻睁开了眼睛,回头一看,蓝老太太不知何时醒了,躺在床上正一动不动看着她,那股令她梦中悚然的感觉原来是真的。
“老太太您醒了?要喝水么……”吉祥慌忙站起来。
蓝老太太盯着她不说话,看得吉祥头皮发毛,“老太太您……”
“跪下。”蓝老太太自己撑了身子坐起来,目光阴森的呵斥。吉祥唬了一跳,连忙上前妥贴放了迎枕靠背服侍着主子坐好了,然后按照吩咐跪在了床前。
“老太太您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