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父皇没脸了。”
宋直皱眉:“蓝侯真是愚蠢。不过,王爷,既然他要送亲女进来,王爷何不顺势而为,总好过收一个身份有亏的旁支,连累王爷声誉。”
“本王的声誉自不会受小小女子所累,岳父多虑了。至于此女生父被逐之事,不但无害,反而有利。她与蓝侯牵扯越浅,本王与蓝侯关系也就越浅了。”
永安王悉心查看翠玉光泽,与宋直谈话只是闲聊,似乎并不放在心上。宋直闻言之后顿是恍然,不由对这女婿又是由衷感佩,“王爷高见,下官惭愧。”
……
入夜,长平王府,锦绣阁。
银月朦胧,隔着垂了烟纱的长窗透进屋子里,月影淡淡,照着屋中人影也是淡淡的。阁中没有点灯,因为长平王宿疾复发,这几日都是睡得早,连惯常彻夜奏鸣的丝竹声都没有响起,内院里一片静悄悄。
然而这王府的主人到底有没有安歇,连平日近身伺候的人都是不知道的。长平王幼时曾于睡梦中受过惊吓,因此留下了规矩,凡他安寝时不得有人近前。锦绣阁上下三层,跟前伺候的内侍和婢女们都候在一层值夜,而三层的寝房之中,便只有长平王一个人了。
不过,一个人只是内侍婢女们的错觉,其实此时的三层寝房内,重重幔帐遮挡之下,四联玉堂富贵描金绘彩紫檀屏风之后,除了端坐玉床的长平王,还有三人垂手而立。
贺兰,关亭,唐允,一个是王府里跑前跑后的长随,另外两个,这府里的人就没有见过他们了。更鼓和梆子的声音从远方隐隐传来,越发显得四周静谧无声,而唐允几不可闻的低语也是清晰得很。
“……那人背后是京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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