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看愁眉不展的仆役,轻声说道,“只是连累了你。你放心,我不会任由父亲处置你。”
“姑娘!”何刚脸色有些泛红,似是恼怒了,“不瞒姑娘说,进府之前我也是读过书的人,知道黑白是非,有一杆秤在心里。姑娘说这样的话岂不是轻视了我,拿我何刚当那种胆小怕事的窝囊废么?”
他这样一说如瑾倒是有了兴趣,便问,“你心里的秤是什么,能不能说给我听听。帮着闺阁小姐往家外跑,似乎不是读过圣贤书的人该做的事。”
何刚道:“碧桃姑娘将三姑娘要出去的缘故都告诉我了,我感佩姑娘的见识,更佩服姑娘的勇气,这样的忙我愿意帮。至于圣贤书,文字都是一样的,读完了是要死守教条还是灵活拿捏,各凭各人的本心罢了,总之我做这事既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先贤。”
“怪不得你当日肯给大姑娘没脸,我明白了。”如瑾点头。她打听过何刚的底细,知道他是几年前才投了卖身契进侯府的,本是账房那边的人看他识字,叫他过去听差当帮手,后来没多久就被赶了出来,只在府里做杂役,经常干重活累活。这其中有什么缘故,虽不知道细节如瑾也能猜出一二眉目,账房有很多猫腻在里头,凭何刚这样的性子,想是在里头做不长远的,被人当了碍手碍脚的阻碍踢出来实属正常。
说话间,蓝家的正门已经到了。门房谨小慎微地开了门,如瑾走上台阶,迎面就见父亲蓝泽背着手站在房门口,一脸铁青,胡子微微的抖着。
如瑾没有理他,接了何刚手中的衣服包裹,慢慢沿着墙根走向后院的方向。
“站住!”眼看着她就要走到后门的夹道那边了,蓝泽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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