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地喊了一嗓子,看那情形,要不是顾忌崔吉方才的手段,似乎已经憋不住要动手了。
如瑾冷冷看他一眼:“你说得对,赶紧走开为好,别闹的大家都不好看。”
“哼,还算你识相!”刀疤脸冷哼。
“我说的是你们走开。”如瑾道,“这人我们留下了,你若不高兴,只管找襄国侯府说理去。”
“……谢谢几位大恩大德!”枚红色衣衫的女子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起来。”如瑾抬手。
刀疤脸惊疑地看着如瑾:“你、你胡说什么,什么襄国侯?”
“太祖爷亲封的世袭罔替侯爵,才得了圣旨赐住京城的襄国侯蓝家,你孤陋寡闻没听过么?回去好好打听清楚了,要是还有胆子跟我们要人,只管来就是。”如瑾说完不再看他,回头叫车夫推车。
那车夫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贪图钱财载个人都能跟侯府沾边,一时喜不自胜,响亮应了一声就往前推车。
“侯、侯府也不能抢别人家买的人啊……你一个小厮也敢……”刀疤脸倒是没拦路,退到一边,嘴上却还不服。
“改日拿着她的卖身契到我们家来拿银子,以后她跟你们没关系。”如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