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何必着急,不若在椅上坐了等着,清者自清,又何惧小小婢子几句妄语?自然,若是她言语属实,大姐姐惊惧上脸也在情理之中。”
蓝如璇狠狠瞪过来,目光似是化了实质的尖刺,要在如瑾身上戳个窟窿才能罢休。
如瑾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静静看着她。屋中出现了短暂的宁静,蓝泽粗重的喘息变得异常刺耳。
夜风有些急了,冲进纱窗,将半合的窗扇吹得大开,北墙下一张黄杨大书案笔砚陈列,未被镇纸压住的卷册和宣纸哗啦啦翻卷起来。贺姨娘连忙过去关上了窗子,又将其他几扇半合的也都关紧闩住,但是风已经吹过,几盏纱罩灯还是灭了一盏。
屋中光线微暗,蓝如璇脸上晴暗交错,越发显得狰狞。
似乎是有一次月圆月缺那么长,又似只是几个呼吸那么短,前去东院的婆子带人回来了。进得屋里来,婆子手中捧着一方粗布帕子裹成的小包,沾染着些许泥土,朝蓝泽行了礼:“侯爷,的确是挖到了东西。”
“胡说!怎么可能!”蓝泽尚未搭话,蓝如璇惊疑叫了起来。她立时意识到什么,转目去瞪小露,“是你,对不对?是你埋了东西在那里陷害我!”
如瑾冷冷道:“大姐姐这样着急做什么,是非曲直一会再论,且先看看挖到的是什么东西,你再叫嚷不迟。”
“打开!”蓝泽闷声吩咐婆子。
婆子面色沉重,将小包捧在手心,一下一下打开了帕子的四角,让里头包裹的东西露出来,呈现在众人眼前。
巴掌大的布偶小人,头身四肢俱全,上头深深钉着五根寸许长的银针,互相交错着,似乎成了小人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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