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青州也有好一段日子了。说起来,那位到底来这里做什么,那种身份可是不能轻易出京城的。”
“听父亲说,那位是跟着哥哥在边镇代天巡视呢。前些日子姐姐也送信回来报了平安,说最近似乎就要启程回京了,父亲如今只盼着姐姐能顺利跟随抵京。”
巡视边镇?也没有巡到青州来的道理,青州虽然地界偏僻,但距离真正的御外边镇还是有段距离的。如瑾诧异不已,秋水也是摇头:“这却不是你我能知道的缘故了,似乎父亲是知道的,但涉及公务之事,他从来不会同家里人说。”
如瑾便想到父亲和佟太守多次密议之事,“我父亲近日来常去你家,似是有事,也不知是什么事情总要麻烦佟太守。”
秋水道:“侯爷倒是常来,听说是在前院跟家父品茶消遣。”
如瑾便知道,秋水是不了解底细的,想从她这里探听出眉目也是没指望,若真是佟太守参与了机密之事,肯定也不会跟内宅女眷说什么。
午间十分寿宴大开,内院里满满坐了好几大桌的客人,会心堂花厅里锣鼓鸣响,大戏唱得热闹。外院那里也开了一场戏,是蓝泽和蓝泯招待男宾,皆是青州和附近州县的官宦,满场恭贺之声,酒坛子空了一个又一个。
这是蓝府许多年不曾有过的场景,起码如瑾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见过。蓝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连接喝了有三四盅酒,秦氏和张氏劝着才依依不舍放了盅子。戏台上伶人卖了劲地唱念做打,每折戏末尾都有丫鬟端着笸箩往台上撒铜钱,一把一把扬起再落下,堂上就只听见噼里啪啦连声脆响。
如瑾坐在厅上陪了一会,周围越是热闹,她心里就越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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