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道:“待得休整一番后,日后再说也不迟。”
天子的话中带着明显的拖延,伯邑考就不好再提去探望西伯侯了,只能一点头,道:“大王说的是,是臣太过心急了些。”
“你从西岐一路赶来朝歌,孤料想你这一路也没怎么休息。”大王笑道:“不如今日/你便先回驿馆好好歇一歇,等明日再进宫陪孤好好说说话。”
这才刚进宫,只说了几句话就又被天子给赶回驿馆,伯邑考也没说什么,只是顺从地应了一声,便老老实实地走了。
待到人走后,桃夭这才开口道:“你让他进宫就为了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不然呢?”大王似笑非笑地瞅着她,问道:“难道孤还答应让他去羑里见西伯侯不成?”
桃夭闻言一噎,瞪着他不说话了。
大王低声笑了笑,又问道:“方才见过了人,你有什么看法吗?”
看法?
桃夭双眸微眯,若有所思地道:“看法自然是有的。”见大王正含笑看着自己,又道:“西伯侯的这位大公子果然君子端方,公子如玉。”
大王闻言俊脸微黑,瞅着她就问道:“你就只看见了这个?”
桃夭摇头,直言道:“我还觉得他不像是一个糊涂的人。”
“所以呢?”大王挑眉,但看上去还是不怎么高兴。
“所以我有些疑惑,他怎么会做出来朝歌替父请罪这种糊涂事儿。”桃夭道。
大王静静地看了她一眼,见桃夭心大得真的没有瞧出自己心里的不痛快,只能无奈地道:“伯邑考在西岐的名声十分不错,西伯侯也一直将他视为继承者,孤也在疑惑他这次为何会以这个
098:登徒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