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华袍青年侧卧在地上,神情极端痛苦的捂着裆下,难以想象,他在梦境中遭受着怎么样的修为。
华袍青年的惨叫声,比起山海经少男和地炎冥还有老祖已经夏婉清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尽管华袍青年叫得在惨烈,并没有影响到地寒冥的行动一丝一毫,后者的动作并没有丝毫停顿。很快,地寒冥就把手放到了江宁的肩膀上,同一时间闭上了眼睛,脸上出现一丝专注,他要进入江宁的梦境中,看梦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江宁与其他人都不一样没有发出痛苦的惨叫。
如果没有把事情搞清楚就把江宁这样杀了,岂不是太没有意思了,所以,他要进入虚无幻境阵中查看江宁为什么和山海经少男和地炎冥和老祖和夏婉清还有地月冥还有华袍青年一样明明进入虚无幻境阵受到虚无幻境阵的影响却唯独没有发出痛苦的惨叫的的。
要知道,不管是山海经少男还是地炎冥还是老祖还是夏婉清还是地月冥还是华袍青年在深陷虚无幻境阵后无一例外都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现在依然如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苦啊!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杀了我让我解脱吧!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此时,如果地炎冥还没有被他吸收掉修为的话一定会像现在一样发出比杀猪还要凄厉十倍的痛不欲生的惨叫,而且面目狰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提地炎冥,此
第89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