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走过來。说道:“老爷。您累了吧。先喝口水。”
刘欣接过瓷碗。一仰脖子。“咕噜咕噜”。喝了个精光。
朱倩心疼地说道:“老爷。您现在已经是四州总管了。沒有必要这么辛苦吧。來。快坐下來。妾身帮您捶捶肩。”
她本來还想从刘欣手上接过那杆方天画戟的。不过。那杆画戟太重。她也知道自己拿不起來。只得作罢。
刘欣笑了笑。随手一扬。那杆画戟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地正好插在了兵器架上。单这份准头已经少有人敌了。刘欣将瓷碗递回到朱倩手上。笑着说道:“倩儿。这才练了多久啊。以后还要练习骑着战马厮杀。路长着呢。”
朱倩娇嗔道:“那老爷也不能一口吃成胖子。要是累坏了。夫人那里妾身可沒法交代了。”
“那好。老爷我就听倩儿一次。休息休息。”刘欣从善如流地揽住朱倩的纤纤细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突然说道。“对了。这卷戟法是严氏给我的。她们母女现在还好吧。”
朱倩脸上的神情古怪起來。刚才刘欣揽住她时。她还以为刘欣想要和她亲热一番。正左右为难。朱倩虽然是个再嫁之妇。却也出身大户人家。于白昼宣淫这种事情有本能的抵触。可是沒有刘欣就沒有她的今天。要是刘欣提出來。她还真不敢拒绝。结果就在这当儿。刘欣居然问起另一个女人來。你叫朱倩情何以堪。
也许是近乎相同的经历。让朱倩对严蕊总有种说不上來的感觉。当年她进入州牧府的时候。也是带着七岁的女儿。自己的女儿后來成了刘欣的继女。如今严蕊的身边也有个七岁的女儿。一个多月前。刘欣才认下这个女孩儿做了义女。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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