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这样说倒不是有意帮那些犯法的官员掩饰。而是知道马芸在家里非常不容易。人家夫妻二人久别胜新婚。见一次面已经不容易了。要是先处理上一两个亲信官员。那刘欣的心情能好吗。其实。沮授自己也有许多事情需要单独禀报刘欣。只是他详加整理以后。发现都不急在这一两日。于是打算明天再说了。
不过。刘欣也并非是个公私不分的人。听说陈宫有事禀报。摆了摆手。说道:“无妨。公台。咱们边走边说。”
陈宫走到刘欣身边。正色说道:“启禀主公。属下举报内阁大学士郭嘉。行为放荡、作风不检、藐视礼法。”
刘欣闻言一愣。旋即笑着说道:“公台。奉孝他就是个浪子。散漫惯了。非常人常有非常之事。也在情理之中。如果不是什么十分要紧的过错。就由他去吧。”
虽然刘欣这番话的意思明显是在帮郭嘉开脱了。但是陈宫并不退让。继续说道:“回主公。郭奉孝的机智谋略。属下也是十分钦佩。只是属下今日举报之事非同小可。还请主公听属下细说。”
刘欣不好拂他的面子。只得沉吟道:“奉孝行事向來不拘小节。若许只是无心之过。公台。你且说说。他到底做了什么不法之事。”
陈宫看了一眼与他们并行的沮授、田丰。欲言又止。
沮授笑着说道:“公台。奉孝这次在收复牂柯失地、平定南中之乱的战役中立下了汗马功劳。若只是小过。不妨就算了。免得影响了主公的心情。”
他这番话说的已经十分明显了。可是陈宫却无动于衷。一本正经地说道:“若只是小过。陈某自己就处理了。怎敢劳动主公。”
田丰在一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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