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她做事机智果敢,全然不像一个普通弱女子,沮授有什么大事小情都会主动向她汇报,却从來沒有过像今天这样老泪纵横,马芸心头不由一沉,强作镇定地说道:“沮先生,你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沮授早已泣不成声:“主公,主公他遇害了……”
马芸只觉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住,
沮授慌忙说道:“夫人,你要节哀啊,事情是这样的……”
马芸听完他的叙述,反而镇静下來,说道:“这是刘焉使得诡计,几辆马车都是给我们坐的,刘欣他从來不坐,何來连人带车压是齑粉,这件事情必须要保密,不可泄露出去,现在要做的是稳住人心,等他回來再说,”
沮授听了马芸的分析,也觉得很有道理,不由老脸发红,说道:“不错,确实沒见主公坐过车,多亏夫人提醒,沮某差点中了敌人的奸计,”
马芸的脸色并沒有太多好转,她沉吟道:“看來刘焉已经知道了刘欣的行踪,我们也不可不防,立即下令,命张飞率所部进入牂柯,前去接应,徐晃率所部分驻南阳、南乡二郡,但有朝廷使者一律就地扣押,”
沮授向來多智,一听便明白了马芸的意思,不管刘欣是死是活,只要死讯传入朝廷,难免落入有心人的眼里,到时候重新派个人來担任荆州牧,局势便难以收拾了,
马芸嘴上虽然这样对沮授说,其实内心已经万分焦急,她知道现在这个年代尽管信息不畅,但谣言传播起來仍然十分迅速,只要刘欣不现身,这种谣言就会有它的市场,为了安抚人心,马芸必须和往常一样,照常带來亲卫在街面上巡视,照常去书院给孩子们授课,照常听取官吏们汇
第68节(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