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难不成爷怎么做还用的着你这个奴才来教?”四爷不带感情的说,连看都懒得看那宋氏一眼,转过头看向福晋:“至于那宋氏,巧言令色又内里藏奸,如今不知存了哪番腌儹心思竟敢诅咒大格格,实属大逆不道,决不能轻饶!从今个起就将她迁出格格院,选个清净的地方给她修身养性,什么时候养好了心性,什么时候再放她出来吧。”
福晋恭谨道:“一切依爷的意思去办。”
眼见着一切都成定局,宋氏不顾韩嬷嬷投来的不赞成目光,扫过张子清时一道亮光闪过,随即抱着大格格膝行至四爷跟前,哀哀哭了起来:“爷,您为什么不相信妾?妾跟了您这么多年,妾什么脾性难道爷还不知?就算妾再怎么轻狂,妾又岂会是那种丧尽天良之人,虎毒尚不食子,难不成妾连牲畜都不如?况且妾生大格格的时候伤了身子,太医说妾今后怕是再难有子嗣,妾平日里看大格格犹如看眼珠子般,疼且尚有不及,又岂会拿大格格的事做咒乱说?爷明鉴,妾真的是冤枉的啊,爷为什么就不能相信妾呢?”
四爷垂着眸沉思,细想这事里也的确透着些古怪,这宋氏虽有些心思却素来做事谨小慎微,而今日这事,若她只是为了邀宠就拿大格格撒这弥天大谎似乎说不过去,毕竟破绽过多且事发后果严重,这种代价大回报微的蠢事只怕蠢人才做得出,宋氏的确没道理会这么做。
岂料四爷刚觉得宋氏做这事的理由不成立,宋氏就上杆子给四爷送来成立的理由:“爷,妾思来想去,大格格这番怪病来去的都十分离奇,妾私以为有宵小作祟,做些阴毒之事,这才搅得妾那可怜的大格格不得安宁……爷,若不能找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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