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小朋友们经常吃不到肉,于是就常有些顽皮的小孩子烧麻雀、烤蚂蚱解解馋。其中也有一两个与小水的关系不错,烤了麻雀也要分他一只。
不不不!不要!小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这个真不行,这个吃不了!
咦?小伙伴就很诧异:“你闻不到吗?这很香的,为什么不吃呢?”
“我闻到过,正是因为我闻到过才不吃呢!”小水这样解释。
“算了,难得一小口肉,你不吃我吃呗。”
一直到了中学,腐尸的味道才从小水脑子里去掉,但麻雀的阴影还在。长大了,成年了,做了法医的水哥对腐尸的味道完全免疫,但看到麻雀,还是不由得悲从中来。
悲什么呢?水哥也不知道,反正看到这具好像歪着头的小麻雀的尸体,水哥感到不舒服。
最重要的是,昨天送来的女尸——陈真佳子,不也是像这样被掰断了脖子吗?
于是,水哥赶紧叫来了王昭。
王昭比昨天还要邋遢,胡子钻出了脸颊,显得很脏。两天没洗澡没换衣服,身上的味道也不大好闻。
水哥本想让他看看两具尸体的共性,没想到王昭一见男尸便大惊失色:
“靠,我认识这男的!”
“熟人?”
“不不,我是说,昨天我查陈真佳子一案时找上了他,这是她男朋友。”
……
“呃,就是说,你昨天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晚上就被杀了?”
“对!”
王昭一头雾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原本他和其他同事都认为,真佳子是独立案件,警察局的数据库里也找不到类似的情况。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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