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从小受着封建教育,尤其是女子来说,不得不说,这个女子是个奇葩。
所以,此时此刻,凌汐涵是震惊的,是激动的。同时,也是欣慰的。
她伸出冰冷的手,握住那女子同样冷如冰雪的手。
“举世混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那女子一震,死寂的双眸深处似点燃了萤火之光,熠熠闪闪。
“姑娘?”
凌汐涵拍了拍他的手,“这个世界对女子太过苛刻,那不是我们的错,我们只需遵循自己的心便可。”
女子看着她,眼泪忽而唰唰流下。
多久了,她有多久没有流过眼泪了?收到官府传来丈夫为国捐躯的消息,她没哭。公婆接连受不了打击连连病逝,她没哭。她还有幼小的儿子要照顾,她不能倒下。所以她努力的用瘦弱的肩膀支撑起这个家。
可是家中叔伯婶子见她一个寡妇无依无靠就想将她们母子赶出去,娘家表哥施以援手,他们便说她不守妇道,与人苟且,要把她浸猪笼,连她的儿子,都不放过。
她本也是出自书香世家,虽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却也知礼义廉耻,妇德言工,又素来清傲,如何受得了他们这般攀诬。悲愤之下,她带着儿子离开了那个家。哪怕是露宿街头,她也决不让儿子受辱。
怨吗?对,她怨。怨战争的无情,夺走了她的丈夫。怨那帮所谓的亲人雪上加霜,狼心狗肺。可最最怨的,便是这个世界的所谓礼教,那样的残酷。直到那一刻,她才深刻的感受到从小到大学习的那些所谓女德女戒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她自出嫁后守礼守节,对公婆长辈孝顺,对同辈和蔼可亲,哪里有半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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