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便开始出现反战言论,认为华夏军队出征欧洲没有意义,只是因一时之气,当此时,华夏的首要之事,乃发展民族经济,振兴国力,而非对外炫耀武力。
“楼氏当政,武夫执国,真乃国家之幸?”
这样的声音并非没有市场,只是一直没有占据主流,更多的,还是青年学生和文人发出的声音。之前“反对”楼大总统的部分人,也因为华夏远征军在欧洲首战获胜转变了口风,开始和这些继续“挑刺”的人打口水仗。这一点,倒是连楼大总统本人都没有预料到,
“这个,还有这个,”楼大总统翻着京城的一份报纸,指着上面的两篇文章,“这两个人之前不是还骂老子独裁,罔顾民意?怎么现在却替老子说话?民选总统,以民之利为先?嘿!”
楼大总统翻阅了几份报纸,上面的情况都差不多,有不赞同政府派兵的,也有直斥这些言论“卖国”的,总之五花八门,只要有一支笔,这些人就能写出个花来。
“这样也好。”放下报纸,楼大总统舒了口气,“众口一词,我倒是该闹心了。”
楼夫人恰好在一帮读楼二少从关北写来的信,内容不多,写得却极认真。将他在关北的日常逐条列举,重点写了在学堂里的情形,看得楼夫人不自觉露出笑容。
这样的信,从楼二少上学之后就没断过,主要是李谨言的主意,每隔两天一封,普通邮寄太慢,反正他们家有钱,不在乎这点人力物力,直接派专人送上京,倒是“开辟”了另一条和京城联系的通道。
楼夫人将楼二少写来的每封信都收好,归拢到盒子里,珍而重之的放起来。
“大总统,睿儿在信中说,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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