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
欧洲的战况源源不断传回国内,楼大总统从京城发回关北的电报一直没有断过。
西南方面,龙逸亭已经着手清除法国在云南的残余势力,不少法国人都被直接礼送出境,从滇越铁路进入越南。
“我可没伤人也没杀人。”龙逸亭对找上门的法国领事说道:“协议全都是通过谈判签订下来的,过程绝对文明。”
法国领事并不在礼送出境的名单之中,可依照眼前的局势,若是继续留在云南,他实在不敢保证这个华夏军阀会不会突然不想再“文明”下去。
和驻华公使康德互通电报之后,法国驻云南领事收拾包袱,自己走人了。对于他带上火车的财物,龙逸亭下令滇军不必拦截。
“到底还没彻底和他们撕破脸,面子总要给些。”
之所以这么大方,是因为龙逸亭用各种“文明”手段从法国人手里得来不少好东西,和这些相比,法国领事带走的根本就不够看。
“欧洲那边现在打的热闹,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打了,到时候法国人说不准就要回头和咱们掐。”龙逸亭随手把军帽甩给副官,对参谋说道:“山西那个阎老抠不是和楼家合作办了个兵工厂?这次从法国佬手里得来不少东西,清点一下,咱们也办厂。楼家可是有个小财神,和他们合作亏不了,得了好处弟兄们都有份。”
“是!多谢大帅!”
“别忙着谢,来给我看看,咱们办什么厂子……”
云南赶走法国人开始大搞建设,四川的刘抚仙依旧不紧不慢,广东的薛定州日夜琢磨该怎么把英国人给弄走,广西唐广仁和贵州唐廷山这两位则凑到一起合计,是不是也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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