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他的凤目还是牢牢地锁着我,双手颤颤地抚向我的脸,勉力道:“木褀!?”
他的血如泉涌喷在我的身上,那本是光华四射的凤目满是悲凄和哀怜,最后渐渐散了开来,头慢慢地倚倒在我的肩头,我的脑中已是一片空白,甚至忘了舀起了武器与人撕杀。
神啊,前世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的惩罚我,为什么要这样的折磨我的心?
难道原非白真的是天上的神衹,是我永远也无法触碰的圣人,所以每每我与他相见,便是对他无比的亵渎,让他与我受尽折磨吗?可是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呢?这是我一生最最爱怜,最最想保护的人啊。
血色的余光中映着另一双阴蛰的紫瞳,他流星一般来到我们的身边,他飞身下马,阴着脸砍杀着我们周围的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