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自处啊。
撒鲁尔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不停爆涨的结界,走向碧莹,转身对张老头笑道:“方才的故事甚是有趣,不过你应该说全了,那原非珏的心上人,也就是那个洗衣服的小丫头,后来被调到你家三爷的西枫苑,被原非白收了当妾,失散在秦中大乱,天下皆传原非白一片痴心地出版了花西诗集,成就了大名鼎鼎的花西夫人,而那两本诗集的原版便是这硬盒中的两册书,而那位俱说贞烈的花西夫人,却成了这位段太子的情人,大理商人君莫问。”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暗中捏紧了拳头,他抱起碧莹,眼神微动,阿米尔便施轻功站到他身后:“原家的暗人,我不杀你们,且回去传我原话。”
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他的后顾之忧已解,自然要挑动大理同原家的内斗,而最好的借口便是花西夫人。
这时青媚,白面具,还有另一个原家暗人渐渐聚在张老头周围,四人的眼兴不时瞥向我和张老头,似乎在等着张老头一句话,就要行动,若我的理解没有错,那便是:抓住我,或是杀了我灭口。
那张老头握着鞭子的手青筋崩现,口中冷冷道:“请陛下明示。”
撒鲁尔依然轻薄地看着我:“你且对他说,原非白,虽有踏雪公子之名,却真可谓是天下最丢脸无用的男人,抢了弟弟的女人,把个整日洗衣淘粪的妇人当宝贝似的捧上了花西夫人宝座,却不知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让他带上了多少回绿帽子,可知在瓜洲之时,她勾引朕的丑态,到现在朕还记得,这个女人朕也尝过,不过如此.......。”
“陛下说话实在应该小心,什么花西夫人,花东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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