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天人是什么？
“尊上，你要杀我们吗？”
白发婆婆和皱纹婆婆对视一眼，同时看向了贺凡，一脸凝重。
她们刚刚召唤了本尊的一丝神力，这种跨越因果界限的召唤，是消耗最大的，现在是她们最最虚弱的时候。
如果尊上要杀她们，她们几乎没有任何办法。
不过她们也在赌，赌尊上会以大局为重。
现在各个大佬的布局，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经过百万年布局，所有人的棋子手段盘根错节，互相制衡却又互相扶持，任何一方有一个棋子的损失，都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导致原本还算均衡的棋局，出现崩盘的局面。
“杀？”
贺凡一愣，摇了摇头。
杀什么杀？
你们那么邪门，谁知道一会儿会不会又变得厉害，然后把我打死？
我好不容易穿越过来，一天人还没当过就死了，我冤不冤？
“我们也算老相识了，何必打打杀杀。”
贺凡强忍着不让自己露怯，思考了片刻后，看着两人道：“你们须知，这世间每一次的相遇，都是久别后的重逢……”
他端着架子，说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话。
这也是他长期说谎积累下来的经验，如果不知道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些奇怪的问题的话。
就说一些对手不明白，自己也不明白，但是听起来就好像挺有道理的话。
当初第一次面对死而复生的凌天晓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