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凭他的眼力，想要透过躯壳，看到自己的本质，也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你是谁，我当然记得！”
贺凡看着面前的凌天晓，贺凡冷笑道：“你是一个善于伪装的混蛋！”
凌天晓么！
当初在天音宗内装成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四处骗小女生，其实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说他是混蛋，也没什么不对的。
“你……”
凌天晓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他能够如此泰然的站在这里，很大原因就是认为眼前的男人失忆了。
可是贺凡的回答，却是让他心头一紧。
作为一颗卵，说他是蛋也没什么不对。
而且还说自己善于伪装，这明显就是还记得自己背叛他的仇啊！
难道，他真的没有失忆？
凌天晓紧张了。
“您现在状态也不好，我觉得我们都不应该为难彼此。”
凌天晓心虚，往后退了一步道：“不如我们今天就这么算了，你觉得呢？”
如果面前这个男人没有失忆，凌天晓还有面对他的勇气。
但是知道他没有失忆，凌天晓是真的怕了。
“状态不好？”
贺凡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凌天晓。
不禁微微点头。
凌天晓死而复生，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不清楚，自己现在连肉身都没有，也确实算不上好。
只是，自己现在可是脱胎巅峰，还差半步就能迈入天一境界。
而凌天晓只不过是一个筑基，自己怎么可能输。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你没懂吧？我也没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