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欣慰,他认为他的“以空间换取时间”的战略构想在某种程度上得到验证,蛇口再大也无法吞掉大象嘛。
蒋委员长很快就乐观不起来了,华北八路军百团大战后,蒋委员长突然发现这两年一不留神八路军竟变成40万之众。
仅正规军就动用了105个团。
委员长只记得在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的部队建制表上,八路军只是个下辖三师六旅几万人的部队。
娘希匹,谁给了他们扩充的权力?
委员长一不高兴,问题就有些复杂了。
于是中国军队内部磨擦战四起,山西军阀阎锡山的旧军和新军干了起来,陕甘宁边区的八路军和国民党军朱怀冰部在太行山打得难解难分,倒让日军看起了笑话。
到了1941年,中国军队内部的磨擦战趋于平静,又轮到日军的日子不好过了,作为日军战略后方的华北地区似乎乱了套。
早已脱离了正面战场的八路军再也不打算组织一两场正规战役,而是化整为零消失在广袤的平原和连绵的崇山峻岭之中。
崇尚主力决战的日本陆军失去了对手,又时时处在对手的包围之中,一向被正规军所看不起的游击战之威力渐渐显露出来。
日军华北派遣军经不起长期战争的消耗,倾其兵力开始了“五·一”大扫荡。
转眼到了十月的一天,处于晋北的河源县城中心大街的“祥和茶馆”二楼雅座里坐着两个客人。
背靠窗户,面对楼梯的那位茶客正以很优雅的姿态用碗盖拨着盖碗里的茶沫儿,另一个年轻些的茶客眼睛似乎正漫不经心地看着街景。
楼下
第四百七十三章河源县计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