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往床榻下面挪,而舒红缨拦在他的身上挡住了他。
下一刻,他就将整个身子的重心,压在了舒红缨的肩膀上,伸出了手抱住了她的腰。
“唉,你别折腾了,伤口若是感染,我也救不了你了。”舒红缨无奈,用手拍了拍他的肩,声音里充满了安慰和疼惜。
“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我从不骗人。”她瞪大了一双杏眸,比金子还真。
随后,舒红缨扶着他的笔,让他躺下,掀开了他的伤口,用银针消毒之后在他穴位上施展了几番,就封住了他的穴位,两把柳叶刀霍霍相磨,刀锋尖利,缓缓地靠近他肩膀腐烂的皮肉。
罗太医呜呜地叫着,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可被魏叔死死地压着,嘴里堵住了魏叔几天都没洗的臭袜子,欲哭无泪。
求求了,让我凑近一点,看看这神奇的缝补之法。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如此神奇的医术...
做完了手术,特地让人给他熬了安神的汤药,让他睡下去,不过三日时间,这块地方就会开始愈合,再搭配金疮药,过一个月就能拆线。
在南疆国质子被送进金福殿的第二天,宫中就陆陆续续地又多了些议论的流言蜚语。
宫女太监们在说着,夜晚听到了几声凄厉无比,惨绝人寰的叫声,那听了简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
也不知道公主究竟对那可怜的质子试了什么折磨人的手段,简直就是造孽。
而容澈在舒红缨的殿内躺了几天,身上的麻药劲头也渐渐过去,舒红缨吩咐了殿内的宫人好好照顾他,又让魏叔将他身上污秽沾了血污的衣服
第7章 捉奸在床,沸沸扬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