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死，也是凌道命薄，怪不得她。
……
翌日，聂长老便是带着雪灵瑶和凌道，前往内宗传功长老所在处。偌大的万符宗，也就只有三位传功长老，要不是她带着，凌道和雪灵瑶可没有资格见到传功长老。执法长老在外宗，传功长老在内宗，传功长老的地位，自然要比执法长老高。
“莫长老，我昨天刚收了一个徒弟，麻烦行个方便！”
万符宗宗主也就天君境中期而已，以聂长老天君境前期的境界，在万符宗混的自然不差。只是，莫长老和她一样，都是万符宗的长老王，她自然要客客气气的。莫长老不仅负责传授内宗弟子炼符，还给内宗弟子发放衣物、灵石、符纸等必需品。
“哦？聂长老竟然收徒了？”
莫长老从座位上站起来，仔细地打量着雪灵瑶。聂长老收徒，出了名的挑剔，到现在为止，没有收过任何一位徒弟。雪灵瑶由她亲自带进宗门，天赋肯定很高，即便如此，他依旧要按照规矩办事。
“我是真的不会教徒弟，怕耽误小辈，她父母刚好和我交情不错，我就收她为徒了。虽然她的确是个好苗子，但比起莫长老那些得意门生，她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聂长老嘴上谦虚，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得意。莫长老那些弟子，她自然见过，有的已经可以炼制地品符篆，成为内宗长老。那些人境界是高，能够炼制出的符篆，也是不差，可他们的资质，真的不如雪灵瑶。
“公事公办，小丫头，你就当场炼制一枚符篆，让老夫看一下！”
雪灵瑶点了点头，莫长老递给她一张符纸，便是仔细的看了起来。聂长老的得瑟，莫长老自然看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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