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丢开手去了,遂歇了心思,却怎耐得住寂寞,未过几日,勾上了个路过的客商,与她打首饰置衣裳,好一通折腾,又言道是京里人,祖上也曾做官,后跑了南北买卖,舌翻莲花甜言蜜语,把个郑桂儿哄动了心。
郑桂儿见这汉子生的俊俏,衣着体面,又会说话儿,枕上的手段也不寻常,便与她娘商议着如今跟柴世延闹了如此,这高青县也待不得了,不若典卖了家产带着细软与这汉子回京倒是个结果。
她娘一个妇人有甚主意,点头应了,母女俩典卖了房子,收拾收拾与那汉子去了不提,过后却落得客死异乡,此事后话暂且不提,回过头再说玉娘。
虽不大理会外头的事,也略听了些风声,更何况秋竹如今嫁了平安,那高寡妇的事儿自是瞒不过她,虽高寡妇落得如此下场,甚是解气,却也心惊柴世延如此凉薄,两人勾搭许久时候,怎半点儿情意都无,使起手段来不见丝毫手软,又想自己与他夫妻一场,前世也落得那般,更不消说高寡妇与他只是露水姻缘,便枕席情热之时说的海誓山盟,过后恐半句也记不得,哪有甚情意。
心里越想,越警醒自己,莫落得前世那般,正想着,柴世延撩了帘子进来,见玉娘恹恹的靠在炕上,凑过来道:“身上还不爽利?爷可在东厢里胡乱凑乎了几日,玉娘发发慈悲,今儿晚上让爷好生亲近亲近。”说着便要来缠,被玉娘推开,想若再不让他知道,眼前便过不去了。
想到此,低声道:“如今却使不得了,爷不若去二姐屋里寻个自在。”柴世延脸色略沉:“玉娘这是往外赶爷不成。”玉娘瞥了他一眼,叹口气:“这几日我身上不好,想是有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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