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桂儿见他嘴甜,心里也欢喜,却又踹了他一脚:“还不去,只在这里啰嗦甚么,只管说嘴吧,昨晚上怎不见本事,今儿若再如此没用,让人一顿乱棍打了你出去。”
高平听了,哪敢再留,忙着去了,到了倒座房里,这一觉直睡到快晌午,晌午吃了饭,就盼着晚间,好容易到了晚上,忙又摸了进去,郑桂儿怕他今儿不中用,与他一个药丸子吃了,这一宿入的郑桂儿忽而高忽低的□不断,到天亮方泄了……
至此,郑桂与高平成了奸,情,先时还知避讳些,后两人越发明目张胆,且高平为讨郑桂儿欢喜,真个变着法儿的折腾,白日里也把院子里的人遣出去,两个一处里入捣的欢。
只可惜好景不长,这高平长途跋涉而来,身子本就虚着没养回来,摊上郑桂儿是个浪的没边儿的,日里夜里勾着他干事,不中用了便塞个药丸子与他,先时一颗,后不大中用,便吃两颗,如此一个月下来,如何受得住,二月里来的,到三月高平身子越发虚上来,面黄肌瘦,没什么精神不说,夜里干那事儿也渐次不成,被郑桂儿恼恨的烦了,把他赶到外院,心里又惦记起柴世延来。
却说柴世延,哪日从高家一出来,便知这定是玉娘寻的借口,要唤他家去,翠云虽说仍病着,那日瞧着却好多了,怎会有性命之忧,想着自己才与玉娘发下毒誓,这才多少时候,自己又来了高家,家去不定玉娘怎样恼他呢。
这一路都琢磨着家去如何做小伏低哄玉娘欢喜,到了大门首,匆匆下马直奔二门去了,心里头急切,便未看路,刚过了影壁,正与丫头撞了个满怀,柴世延怎是好脾性,不及看清是谁,抬腿就是一脚喝道:“不长眼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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