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对于她来说确实是身外之物,索性多散了点银钱给孩子们。
远处的山腰,树林里停着一辆古朴的蓝色马车,车夫蹲坐在石头上,默不作声的抽着烟,唯独那双黝黑粗糙的大手,隐约透露出他从军过的身份。
车子四周空无一人,良久,树上的鸟儿鸣叫了几声,才听到一道懒懒的声音道:“大哥,你心不静,又输了。”欧阳岑难得欢愉的盯着兄长,心里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爽!
欧阳穆皱着眉头,冷峻的容颜映衬在苍天大树斑驳的投影下,隐约有几分踌躇,他身着素服,手里把玩着一枚黑子,整个人沉静如水,同身后的古树静默的混成一体。
“休息会吧,探子说定国公府的马车已经到了山底。”欧阳岑劝慰着,因为得了梁希宜今日会偕同母亲上香的消息,他同兄长早早的就过来了,打算也祭拜下神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