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国家,人是陌生的,语言也听不太懂,但微笑是相通的,如果不是命中纠缠的缘分,她又怎么可能来到这里呢?
既然如此,那就随遇而安吧!孟遥光想。
长椅的那边突然有人坐下,孟遥光也没怎么注意,直到头上传来一阵剧痛,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已经来不及了,头发被生生扯去了几根,“你干什么?!”
一个体形瘦弱的老妇人,头发乱糟糟的,像是许久没有洗过,很奇怪的是这么热的天气,她还穿着暗红色的绣花红棉袄,下面一条厚厚的绿色长裤,耳垂上挂着大大的耳环,蛇的形状,红色的眼睛很大,像是下一刻就会凸出来,有点可怕。
“你、干……什么?”怕她听不懂英语,想到之前查过的资料,这个地方最多的是土著居民,孟遥光又换了生涩的印第安语,小脸激动得红通通的,心里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