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中了。但是她想不明白,唐王在这种时候,为什么要“请”自己过去?他早知道自己和萧琅的关系。
自己对于他来说,唯一可利用的价值就是这一点了。但是看起来,这兄弟二人的关系还算融洽。到底为了什么,他竟不惜得罪萧琅,要把自己弄去他的地盘?
绣春想来想去,想得脑壳子都有些疼了。
好在那个唐王,凭了这几次接触的感觉来判断,应该不是个胡来的人。他既然这么做,总有他的缘由。看这两个妇人,人高马大,既然被派过来看守自己,想必也是有些本事的。想要逃脱,估计有些困难。
她闭上眼睛,按了下自己胀痛的两边太阳穴。
走一步,看一步了。
~~
上京到北庭的距离,比到灵州要近些。这一路,夜间几乎就没停过,每到一处驿站,驿丞见了唐王的信令,立刻安排更换马匹。如此日夜不停,不过七八天后,就在大年夜的前一天,人人都在准备辞旧迎新的时刻,绣春抵达了位于丰州的北庭都护府。
这地方,只能用冰天雪地来形容,比上京要严寒许多。绣春入了都护府,被带入一间屋子,里头陈设华美,却并未见人。她独自坐在椅上等待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循声望去,看见门霍地被推开,萧羚儿出现在门外。他整个人裹得便似只小毛熊,看着像刚从外头回来,鹿皮靴上还满是雪污泥泞。睁大眼看见绣春,啊了一声,朝她飞奔而来,到了近前几步远的地方,硬生生地刹住,开口问道:“你怎么回来这里?”
绣春对于唐王无端“请”了自己到这里来,心中有些气愤,对着萧羚儿,这气却撒不出来。
第66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