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着的,还是魏王的病情。这会儿找到了蒋太医,请他请了几位太医院里擅于骨科的太医来,诚心商议魏王的病情。
太医院里的诸多御医们,好容易接受了董秀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一眨眼,小子就便成了丫头,顿时别扭了起来。听说是魏王的事,几个御医们才勉强过来。
太医院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倘若上头没点名召医,他们自己一般是不会自告奋勇前去诊治的。如今过来,有心想在这个陈丫头面前卖弄自己的水平,听了情况后,无不旁征博引滔滔不绝。
绣春请他们来,主要也是想广征意见。有时候,精于某道的医生,往往可能会有旁人意想不到的独到见解。等讨论完毕,人也去了后,粗粗理了下方才的思路,拜托蒋太医白日里替魏王上药,留意他的伤情,这才出了宫。
今日是北市的集市日,平常回陈家的那条路可能会阻塞,接送她的许鉴秋便改道另走。路上,她一直在想方才那几个太医们的话。其中提到的一些点,还是颇有参考价值的。正出神时,忽然听见外头起了一阵嘈杂声,熙熙攘攘的街边,似乎有人在打架,便掀开自己坐的骡车帘子往声源处瞧去,见不远处前头,是季家百味堂的一家药铺,边上有个饭馆,门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正在瞧着热闹,议论纷纷。
这条街本就不宽,被这么一闹,立马去了大半边。骡车过不去,停了下来。
绣春看了过去,见是两个伙计在厮打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叫花子。伙计骂骂咧咧道:“蹲我家门口不走,晦气!竟还狗胆包天地去偷包子!走,见官去!叫你去吃牢饭,省得再偷!”一边骂,一边不住地踢打那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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