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呢,你们是不是得罪了彩门啊。如果真的得罪了,找康哥。哦,不,他们的当家人都直接来杀你,那找康哥也没用,你们这是生死仇了。“
我的脑袋一下子疼的不行。
朝阳的业务我都很清楚。
子公司自从成立了以后,和阳县当地的势力都关系不错,在康成于我们为敌之前,我们和康成也是友好合作的关系。
做生意的,敌对不如合作,互相竞争不如携手一起发财。
如果不是非为敌不可,我们都宁愿当朋友,不可能当敌人。
彩门是江湖上的大门派,可是我们和彩门没有生意的往来,也没有私人的交易。王剑锋认识多少人我也清楚得很,就算他在ktv里泡妞,耍过横,可是他不是一个不知轻重的人,更不是一个欺男霸女的人。他睡过的女人都会给钱,也不会为难手下人,根本就不是会轻易得罪别人的性格。
而我们和彩门更没有生意上的往来。
朝阳主要是做地产投资的,而彩门是杂耍卖艺的,这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如果朝阳有强拆了什么剧院,让彩门没地方卖艺了,这还能说得过去。可是一来彩门是街头卖艺的,可不是那种登堂入室的卖艺,二来我们子公司根本没有碰过有剧院的项目。
“不管是怎么回事,彩门这种举动,无疑是跟我们朝阳宣战了。这个事情要是让王总知道了,也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厉声道。
“宁远,你要冷静,你不了解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