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回应了,故将酒盅放在了桌子上道:“孔大哥查出一点线索了,你爹就在不久前接了酒窖的生意,是受了利用”
“利用?”褚天毅抬起醉醺醺的头看着她,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她一瞧他竟变成了这般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情急之下,又拿起了那一半盅未喝完的酒水,泼在了他脸上。
只要她找到了那本签录,就算她爹到了现在还守口如瓶,她也能得知酒窖这行生意所来之处了。
让她颇感失望的是,最终都未能找到这本签录。
这日晚上。
她陪着她娘亲说起小时候的趣事,她一直静静的听着,她娘亲口口声声都不离她爹的话语。
她也不知她能不能瞒着她娘亲,到她爹出狱的那一日。
樊羊内,随着褚沈两家酒窖害人性命一事,越传越传遍了半个州城。
自然,两家的生意从以往的红红火火,到现在的一落千丈。
五日过去了。
褚府的米行一家紧接着一家关了门。
随之,沈家的米行也关了门。
望悦酒楼已连续六七日没了客到喝酒吃饭,开始还能见得的几位熟人,现在也不见身影了。
堂内的伙计们纷纷摇着头,皆有了想主动退辞的想法。
正当他们想去公子那里请辞时,这时,门外总算走进了一位客官。
甘儿一身女装踏进堂内,看了一眼朝她走近的伙计,不等他开口她便问:“你家公子人呢?怎么不见出来招待”
“公子在二楼呢!”伙计笑着指指二楼道:“公子指
第六十二章 重任(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