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佣人就将你放我房间了,你以为我会乘人之危?”慕尧煊看出了她的疑惑,神色无比正经,严肃着脸,似乎真的和正人君子一样。
她还是有些不信,慕尧煊对她做的过分的事情,也不算少了。
“过来帮我。”慕尧煊见她还愣着,有些吃力地起身,打算从床上坐到轮椅上去。
两人差不多分房睡了一个月有余,猛然间又回到了那种亲密接触的日子,她心理上还有些不习惯,但伺候慕尧煊这么久了,手脚倒是也没生疏,将他搀扶下来后,自然而然地又给他穿上衣服。
动作娴熟,一气呵成,期间慕尧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而沐念初浑然不觉,自己此刻就像只懵懂纯良的小羊,走入了头狼的狩猎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