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如旧,但书信里的许多东西,与现在杨部堂的话一对比,很容易就知道出处的。
“甭来这个,你曾夫子这么做了,下人是骂你呢?还是骂老子?老子多大岁数,你曾夫子多大岁数,有些事儿平辈好话,你突地来上这么一下子,可是要折老子的寿元?”
杨猛现在真是有些头皮发麻了,曾涤生这人倔强,万一当着外人的面,来上这么一下子,他杨三爷还真有些消受不起。
“学无先后达者为先,杨师之前做了太多,涤生顽劣却是充耳不闻,害的湘勇上下挫师折将,现如今涤生在江西大败,差点身死,还是杨师所救,涤生愧对杨师之前的栽培。”
人多半还是感性的,曾涤生越联想越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些上不得台面,而杨部堂却越发的难以企及,虽差了岁数,但在官场,这也算不得丢脸的事儿,做的好了,却是一时之美谈。
“行了!你曾夫子是个犟种,老子不与你置气,背地里你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当着外人平辈论交,敢他妈胡咧咧,老子弄死你!”
“学生谨遵师命。”
曾涤生蹬鼻子上脸,杨猛节节败退,这事儿闹得,完全把杨猛的节奏给打乱了。
“甭这些没用的了,咱们在岳州议的理学社之事,你怎么?”
千道万,理学社才是关键之中的关键,吸纳书人,投身与洋务之中,用洋务改变大部分人的看法,这也是大势的一部分,做好了这个理学社,才是杨猛篡清的根本。
“杨师为何钟情于洋务呢?可否给学生解释一番?”
曾涤生一口一个杨师,一口一个学生,可
第六百二十三章 大势难当 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