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两个哥哥尽力的份儿上,就饶他一次吧!这事儿你与丁叔分说一下。”
对着于彪说软话,杨猛也是únài,杨家的那些人,都是老爷子的铁杆,老爷子这两年在云南,最操心的激ùshì他那帮老胸dì,目的,还不是为了自己zhègè小儿子?
铁杆能传个两三代,自己以后要怎么维护也是个问题呐!
“成了!您都这么说话了,咱们就放过他们三个,但杜降虎这小崽子不能不防!留几个睚眦在他身边吧?”
一路硬呛呛的三爷替人求情,倒是头一遭,于彪虽说有些飘飘然,但依旧没忘了提防杜降虎。
“这不喊你过来了吗?给曾涤生的人马,一般新军,一半湖南的练勇,毕竟他那是湘勇,主力部队,少了湖南人不好!
安排三十个可用的睚眦过去,充斥于曾涤生的军中,一来制衡曾涤生的湘勇原班人马,二来防着杜降虎反水。
曾涤生这边的装备用法国货,给他配上十门法兰西的十二磅野战炮,弹药什么的也别打折扣,至于新军,也以那些有本事、有野心的为主,训练!该怎么练就怎么练!”
防人之心不可无,曾涤生的态度本就有些游离,再加上个有前科的杜降虎,这样的组合,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对于杜降虎,杨猛虽说看不上,但不能不重视,制衡的手段是必不可少的,宁可先发制人,绝不后发受制于人,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在士兵的训练上,杨猛即没对左骡子打折扣,也不dǎsuàn对曾涤生打折扣,即使训练的方法一样,这两人也训不出与新军不相上下的兵员,原因也简单,成本!
第六百二十章 心浮气躁难成事 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