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禁烟和扶危济困的事儿,突地在湖南席卷农门、贫家子,做得好说不清啊!
曾国藩的这个问题提出来。堂上的气氛就有些森严了,存大同求小异,是合作的基础,对于洋务在座的四人存的是大同,但理教学堂也不是小异,提出来就是麻烦。
罗泽南算是赞成理教学堂的,但理教学堂归理教学堂,涉及到有些东西,就不是赞不赞成的问题了,而是涉及到原则的问题。
左宗棠也是一样。虽说之前见过此类的东西,但他也需要杨老三解释一下,理教的新教义,左宗棠琢磨过,没多大问题。曾国藩和罗泽南也琢磨过,也没多大的问题,但有些事儿,并不是没问题就是可行的,理教三人可以不闻不问,理教学堂这个诡异的玩意儿,却是不能撒手不管的。
堂上的形势在改变。之前是杨猛三人对视曾国藩,如今却是曾国藩三人,对视杨猛了,有些事儿做不得,三人与杨老三的交情,从面上看。还没有到推心置腹的程度,也没有到互有默契的程度。
有些事儿看上去是好的,但背后的人,心机却是阴险、肮脏的,洋务再重要。也重不过有些东西的。
杨猛说完一句话之后,也在扫视着三人,无论是投到自己帐下的左骡子还是新认识的曾国藩、罗泽南,眼里都带着微微戒备的神情。
场面慢慢的有些街了,三人都在等着杨老三开口,而杨老三就是不开口,只是来回的扫量着三人,约摸一盏茶的功夫之后,杨猛拿起了身边的茶盏,抿了一口稍有些凉的参茶,砸吧了几下嘴,这才张了口。
“三位!如何看待朝廷的银荒呢?”
第五百六十三章 厚与黑 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