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仔细想一想,慕容烈除了喜欢对她耍流氓和惹她生气之外,好像并没有真的把她怎么样,说是给她喂了毒,可展越却也说她根本就没有中毒,最后她没有再吃他的解药也好好的,说是把她送给慕容枫,却也从来没有让她做什么危险和羞耻的事。
他们之间,更像是一对喜欢斗嘴的朋友,即使是发生了那么多事的现在,她也愿意把他当做朋友,但,也仅止于朋友。
汪然然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慕容烈给打断了:“你不要说!然儿,什么都不要说。”
慕容烈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他大概也是知道汪然然会说什么,可是他不想听,一点都不想。
汪然然眨了眨眼,却也真的没有再说什么,直到慕容烈把她做好的甜心糕小心翼翼的用手帕包起来放入怀中,汪然然却眼尖的发现,慕容烈拿的那个帕子,竟然是她丢在他房间里的那方锦帕,因为是她当时特别喜欢的一条锦帕,所以她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她丢的那条。
“我带着它,在路上吃。”慕容烈抚了抚胸口还带有热度的甜心糕,对着汪然然笑了笑:“然儿,我走了。”
“嗯,保重!”汪然然眨了眨眼,终于还是没再说什么,只重重的道了声保重,然后看着慕容烈的身影融入夜色之中。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