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的利润空间。
方家如果搭上了这次明目水的合作，还能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不然如果明目水跟别的电器商合作，那就只能干看着别人吃下市场大蛋糕，方家会越来越落后。
“我，是我该死，是我错了。我嘴贱，我错了。啪，啪，啪，啪！”
一句话一个巴掌，方文清一直往自己脸上扇。
可是看楚离依旧冷着一张脸，方怀忠马上催促，“大力点，没吃饭吗？！”
“啪！！”
方文清扇自己的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气，扇到自己手发麻，扇到脸上渐渐由麻痹代替了疼痛，扇到了他嘴角越来越多的血，满口腥甜。
“我错了，我错了。”
方文清自扇耳光到视线模糊，还是没等来楚离叫停。
他根本不敢停，方怀忠也不让方文清停。
直到方文清彻底昏死过去。
“孙小哥，实在抱歉，您大人有大量，别同我不懂事的儿子多计较。”方怀忠陪笑道。
“既然他这么不懂事，恐怕会毁了方氏。不如把他手上的股份，都给我。”楚离淡淡道。
什么！？
方怀忠没料到楚离突然狮子大开口，竟如此贪心！
这不乱套了吗！？
楚离看了方怀忠一眼，“方老爷子，我知道你什么心思，但建议你，别算计到我头上来。”
方怀忠怎么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被楚离看穿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