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不是有视频吗，公放一下视频。”楚离淡淡道。好像刚才发生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一样。
他反而比一开始要高兴一些。
当晚被其他病患录下来的视频被放到了投影上。
放了一遍后，楚离没说话。放了两遍后，楚离还是不啃声。
“孙医生，从这个视频上看，你的确动手了。”
视频也很巧妙的避开了那对男女上来撕扯他的动作。
“我说过，如果我能把人打断三根肋骨，我就是李小龙的继承人了。”楚离笑了笑，他早在一开始就说了答案，“你们看见我手动了吗？”
等等。
从视频上看，好像……楚离的手，的确没有动过！
他的手始终垂在身体两侧，而那一对男女，仿佛是自己弹开的。
拍摄的角度很刁钻，姜文武主动提出多翻看几遍视频，全场三百多个人同时盯着屏幕看。
“明明一开始我就没有动手，自己却倒下了。自己摔倒不可能断了三根肋骨，除非是故意的。如果不是故意，而是离开医院后发生的意外，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