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血情况,又转头问顾青裴,“这枪伤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他自己打的。”顾青裴回答。
“误伤?”宋南衣蹙眉。
顾青裴摇头,“故意的,之前他打伤了我,这一次,想还给我。”
听闻这话,宋南衣的思绪就在风中凌乱了。
这都是一对什么糟心兄弟啊。
之前弟弟打伤了哥哥,现在弟弟又为了补偿,给自己来了一枪。
玩命啊!
“你最好以后不要再和他做这种事情了,这次你们都能侥幸捡回一条命来,下次呢,下次说得准吗?”宋南衣的声音不免有点恼火。
她怕死了!
这辈子,她要顾青裴长命百岁,健健康康的和她白头到老。
顾青裴上前,轻轻的拥住了她,“我答应你,以后不会了。”
就算是为了怀中的这个小女人,也要好好地活下去。
他抱着宋南衣,可以很清楚的嗅到她发丝上淡淡的玫瑰香味,怡人芬芳,轻易的就能将他心头的大石头给推开,整个人都卸掉了盔甲,露出最柔软的地方来。
可宋南衣还是不依,扯着他坐在病房的椅子上继续教训。
说完一通之后,发现顾青裴毫无反应,转过头去一看,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他疲倦得不行了,即便是坐着也能睡着,眉头皱成了一个点,看上去心事重重。
宋南衣的心,忽而就软了。